这月余,元祎修就断断续续给安业使绊子。说将士护送他北来,劳苦功高,功高需赏,从宫里挑了一批宫人许配将官。安业自然不肯,即便当真要安家于此,也该与世家联姻——娶这些宫人管什么用。
元祎修等的就是他反对,把风声吹出去——自然不提将官,只说将士人人有份,无奈安将军阻拦。
幸而安业在这支人马中威望甚高,就是有小小风波,也都压下了。
但是元祎修原就没指着一举成功,只是先把这些不满的种子种下,等适当时候行云布雨,就遍地生芽了。
元祎修的这些打算,安业心知肚明,奈何他手头的资源实在有限,金陵又迟迟没有消息。洛阳亲贵个个首鼠两端,元祎修对他的不满已经越来越明显,他被堵在洛阳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两百年前晋室内乱失去中原,之后五十年里数次北伐,都得到了中原豪强响应,但是数次功败垂成,最成功的一次他们收复了长安,然而后院起火,匆匆而返。
那之后,再无北伐。
又一百年过去了,偏安江南的士族渐渐习惯江南水土,而中原豪强也不复有故主之思。也对,哪里来的故主?晋室亡国都七八十年了。他从前总听说中原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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