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知道走不了的时候, 嘉语心里反而安定下来。大概人都是如此,到没有选择,就只能面对了:许秋天给谢云然把过脉,说暂时不宜远行。那意味着他们至少还须得在洛阳呆上三到四个月。
原本以为不需守太久, 但是这样一来,恐怕是得守到父亲回京了。人算不如天算,嘉语也是啼笑皆非。
先派人去城门口知会嘉言, 让他们先走。
然后将剩余部曲悉数调回王府, 加上府中原有护卫、家丁, 近七百人。始平王府邸是始平王父子刻意经营过, 易守难攻。嘉语不懂打仗, 都甩手交给安福、安康。算来府中粮草,两个月总能撑到。
又让嬷嬷把各房管事娘子都找齐了,发话下去, 府中婢仆、歌姬舞姬,包括家庙中修行的比丘尼,有亲友的可自行投靠亲友, 府中发放路费, 待乱过之后再回来;无处可去的可留在府中。
如此种种,将府中闲人缩减到最少。
袁氏和嘉媛两个嘉语也问过了,原以为她们会更倾向于出城与嘉言汇合,但是意料之外, 袁氏忿然道:“三娘这说的什么话, 我与七娘又不是府上婢仆, 大难来临就各自脱逃——三娘不走,我们自然也不走!”
嘉言心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