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万一呢?”连翘像是吃错了药,竟与她顶撞起来。
嘉语道:“如果没有受伤, 这半日打杀, 也该是乏得紧,我过去, 他又须得换衣见礼, 何苦来?如果受了伤, 我就更不该去了,且不说有九夫人在,以九夫人的性情,他们母子相见, 定然是要哭一场的, 伤者体弱, 哪里经得起这一而再、再而三?”
连翘:……
她家姑娘真是个横竖有理, 扳都扳不过来。
嘉语是不知道她的婢子在千防万防防她红杏出墙,只管叫薄荷来服侍梳洗卸妆, 临了吹灯,连翘又来一句:“要不,婢子帮姑娘送几样小食过去?”
嘉语:……
李十二郎是她未来的驸马,还怕府中怠慢他不成!
罢了,嘉语也实在怕了这个丫头啰嗦,摆手道:“去罢去罢——可别说是我送的。”
连翘欢天喜地应道:“婢子理会得。”
嘉语:……
她到底理会了个什么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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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其实是不大喜欢李家郎君的, 连翘知道。
提灯走过花廊, 脚步轻得像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