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平王妃有点坐不住了。
对面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吗?教她管教三娘?笑话!她家三娘犯得着别人来教她管教?没有错, 她是不十分喜欢这个继女, 但是不喜欢是一回事,别人来指手画脚是另外一回事。
哪怕这个人将是她的婆婆——有本事自个儿对三娘指手画脚去, 跟她来说顶什么用, 难不成还指望她教训三娘?
要是从前那个三娘,没准她还会觉得她这些话十句里也有那么三四句可取,可是已经两年了,三娘进京, 养在她膝下已经两年了,她还跑来和她说, 要她留心三娘的举止,这是打她脸呢, 还是打她脸?
就不说这两年里三娘对阿言的好了。前年没有三娘, 宫里会闹出多大的事她知道吗,去年西山大营, 景昊被调虎离山,没有三娘坐镇,又会闹出多大的事她知道吗?亏得她还是卢家的女儿。
高门女子也不过如此,比她们姚家又强到哪里去了。始平王妃心里碎碎念, 只是拉不下脸,眼看着沙漏又下去一格,九夫人的声音已经从这边进, 那边出了。王妃在琢磨要不要让芳莲再上点果脯上来, 但是吃太多, 晚饭怎么办?
正纠结,芳兰进来,对始平王妃耳语几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