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切中利害,连娄晚君都不由地在心里喝了一声彩:好桃叶, 关键时候还真用得上!
贺兰袖吃痛, 哪里还敢拿乔,忙着叫道:“我是当真见过小周郎君, 在跟着王妃去宝光寺礼佛的时候, 我瞧见了周郎君, 他却没瞧见我,他那时候、那时候全部心思都在三娘子身上,如何瞧得见我?何况那天晚上我又把脸涂花了,装了哑巴, 就是见过的, 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也是有的。”
她这一大篇话滚滚而来, 娄晚君却只冷冷道: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
“是是是, ”贺兰袖又道,“我原是不想背主, 所以不敢说,王妃于我虽然没有多少时日,到底主婢一场……小周郎君叫我认人,我认了那个穿王妃衣裳的婢子说是王妃,但其实、其实——”
“其实如何?”
“其实王妃已经逃走了。”
“怎么走的?”
“这、这婢子就不知道了。”贺兰袖急眉赤眼,语无伦次, “那晚上乱得, 到处都是火, 到处都是、都是死人, 连王爷也……我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、已经不见了人,都走了,能走的都走了,没走脱的都死了……”
娄晚君见她不似作伪,思量了片刻,又细细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