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这气性,要谢家能解决也就罢了,要不能,还是须得知会昭熙一声,警惕些才好。
崔七娘一整日都贴着她,临到席散,嘉语索性挑明了:“七娘子可是有话要与我说?”
崔七娘笑道:“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嘉语:……
“也不是什么紧要事,”崔七娘道,“我也是刚想起来,我家五郎听说我来赴宴,拜托我向你问好,问上回那坛子酒可喝完了,味道如何——五郎是小孩子脾性,三娘你莫要见怪。”
五郎……嘉语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。明知道是小孩子脾气,却还替他传这个话,崔七娘对周五郎倒是疼爱——起初她还以为她要问郑忱呢。
当时微笑道:“喝完了,味道好得很,还请七娘子替我谢他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崔七娘支吾了片刻,无可奈何笑道,“二郎听说他有个侄儿,在令兄身边做亲兵,不知怎的,也没道别,突然就走了,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错,得罪令兄——三娘可有听说?”
侄儿……自然是周乐了。想到这个人,嘉语免不了心里一甜,又怅然若失。
崔七娘察言观色,又补充道:“二郎说他那个侄儿是个聪明人,就是气性大,早年和五郎闹得不愉快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