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哪里听说……这些个鬼话!”嘉语咬了咬唇,却道。
“华阳公主, ”苏卿染并不动气, 她说的每个字都很重,很用力, 她知道容她说话的机会不多, “我不与你争这些, 只求你看在他的份上,看在他命不久的份上,让我带他回金陵,他生在金陵, 如今是该回去的时候了。”
原来她来, 为的是这个。
嘉语和谢云然心里同时闪过这个念头, 反应却大不一样, 谢云然是松了口气,想道:合该如此, 入土为安。嘉语却暴怒起来,脱口喝道:“休想、苏卿染你休想!”竟是连名带姓喝了出来,可见怨愤至极。
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!苏卿染一怔。
女子闺名,素不外传,要说在金陵,她亲友故旧多, 有人知道不出奇, 可这是洛阳, 洛阳知道她闺名的人能有几个, 怕是出自萧郎之口。想到萧阮会背着自己,与屋里这个女人说起她——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到她。
这些猜忌在心里,一阵一阵,疼如刀割。
自决定与他北来,就想过之后会遇到些什么,她不是深闺中的小娘子,她清楚地知道北来之后会发生什么:只要萧阮还想南归,就须得借助洛阳的势力——还有什么同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