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阿姐之前说了那么多次不想与他再有往来,不想嫁给他,如今看来,都不过口是心非。诚然他救了她,但是,但是——
但是哪里就值得她赔上终身了呢。
她这些日子听人嚼舌根也嚼得够了,难道她阿姐都没有订亲就要做寡妇?嘉言每每想到这里,都能哭出来——如果哭有用的话。
父亲也一直懊悔,不该中计,这些天喝了不少酒,母亲过去劝都挨了骂。
当然宋王也可怜。就连贺兰表姐,最初听说宋王昏迷不醒,也疯了一样又哭又笑,她从没见过她这样失态,后来再说起,却说是心疼阿姐。
呸!她才不信。
她才是真心疼阿姐的那个。宋王伤重不能颠簸,留在西山养伤,父亲送了好些名医名药上去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没死,也没活过来,就这么吊着一口气,吊着她阿姐,她上次去,她阿姐都瘦了老大一圈了。
彭城长公主倒是来过家里几次,也进了几回宫,从母亲那里打听来的消息,像是想把阿姐和宋王的婚事订下来,父亲没有松口。
为了防止彭城长公主骚扰阿姐,父亲派了好些人守着西山,这架势,姨母也没有苛责,反而帮着父亲安抚了彭城长公主。
但是流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