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祎炬想的却是:瞧着这谢祭酒棘手。十三郎为了脱身, 拿这话激他,怕是想差了。
他是孤儿,全无家底,婚姻之事, 原本就艰难,坏了名声不过是更艰难一点罢了。当然如果仕途上有所作为,那又两说了。毕竟他是男子, 最多是风流罪过, 无伤大雅。倒是十三郎, 这要捅出去, 始平王能饶他?就不说始平王妃并非他生母了——他是以己度人, 因自个儿嫡母手段狠辣,便以为全天下的嫡母都是如此。
他愿意顶这罪,固然是因为昭熙的义气, 也未尝不是怕昭熙出事,失爱于始平王,他接下来想要收服羽林卫的一番心思, 可又落空了。
原来这俩小子是兄弟, 也对,瞧着眉目里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仿佛。谢礼饶有兴致地想,要不是牵扯到他女儿,他这会儿恐怕还有心情赞一声手足情深。
谢家如今就只有谢云然一个及笄的小娘子, 谢礼对这个长女极有信心, 自然不会信什么有约夜来鬼话——虽然这两个小子确实长得一表人才——他也和元祎炬一样, 料想这不过是他们为了脱身,情急编出的鬼话。糟践他女儿的名声来脱身,可恶、可恨!
果然,当中那个年长的开口便道:“是小子鬼迷了心窍胡说八道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