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和元祎炬勒马走了一阵,两个人眼光都高,经验又少,俗艳的不进,惹眼的不进,人多不进,灯太亮的也不进……忽然昭熙目光一滞,元祎炬问:“这家?”——却是金光闪闪,几乎闪瞎人眼。
昭熙恍若未闻,只管嘀咕道:“像是看到了一个熟人……不会的,多半是我看差了……这地儿我进不去,我们再走走罢。”
长街走尽,才勉强拣了家格局不大,门面妆点还算清雅的店进了。
老板娘风韵犹存,生了一对利眼,一见这哥俩进来,就没动过给他们召妓的念头:瞧这哥俩,这眉目,都和画上似的,年长的秀气,年少的英气,她要年轻个十几二十岁,那是不要钱倒贴也肯的。
要真招了陪酒娘子过来——这算是谁嫖谁?
老板娘心里暗笑,也看得出这哥俩不过是想找个地儿清清静静喝点酒,不待他们开口,径直领他们去了楼上。乐师在楼下,拉的胡弦子,有一声没一声,传到楼上,就只剩了个意思,既调节了氛围,又不吵人说话。
这心思,便是昭熙,也说了一个“好”字,也不看菜单,说一声:“有好的,不拘什么,送上来。”
“酒就上冰玉烧。”元祎炬补充说。
老板娘一一都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