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足够地尊重她, 就不该对她说这种不尊重的话;如果他还想娶她,大可以上她家提亲,但是他没有。他也没有等她回答,从腰间硬扯下一块玉佩, 直塞到她手里来,他说:“好娘子,收下可好?”
她扬手, 玉佩飞了出去。左近没有湖, 没入了草丛中, 她看也不看他一眼, 昂首而过。
他竟以为她会求他吗?还是他以为, 她不知道他新近娶了新城公主?他哪里还有资格到她面前来殷勤呢?他当她是他府里的婢妾么?她心里冷笑。
那之后,大约是过了月余。冬日里天黑得早,横竖也无事, 她卸了妆,去掉钗环,才入帐中, 就听得有人喘息, 当时大惊要叫出声来,那人捂住她的嘴:“……是我。”
是九郎。
她呆住: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凑过来,涎着脸说:“冬夜里冷,我给嫂子暖床。”
她反手一记耳光, 没有落实。手腕被架住了, 她力气不够大。两个人都不敢声张, 搏斗得异常惨烈,她被揪住头发对着墙撞了好几次,她想她的脸肯定肿了,她平生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,最后觑了个空,把他踢下床去,这样大的动静,不知道为什么,外间值夜的婢子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