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被过问,萧阮一怔,答道:“之前听说华阳公主在宫里受伤,刚巧母亲要来礼佛,就顺路问候一声。”
彭城长公主:……
这小子从前定然是个糊墙的,凭怎么破绽百出的话,从他嘴里出来,都能妥妥贴贴——活像这洛阳城里是人就知道华阳在这宝光寺里一样。索性挑明了说:“贺兰氏,你还要如期迎娶吗?”
彭城长公主突然发难,萧阮诧异之余,也只能老老实实应道:“已经定了亲,过了三媒六聘,总不好悔婚。”
彭城长公主:……
她错了,这小子合该属黄鳝。但是彭城哪里容他溜走,直接就问:“我做主,替你聘了华阳如何?”
萧阮:……
他的这个嫡母,是觉察到了什么,还是有别的打算?一时竟乱了阵脚,也乱了方寸。
不不不,三娘是不肯嫁与他的,他心里清楚得很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。彭城长公主说她来做这个主——这哪里是她能做得了主。莫说是她,太后都做不了这个主。这怔忪的片刻,彭城长公主已经出了百鸟园。
萧阮忙跟上去,喊道:“母亲!”
彭城长公主笑吟吟看住他:到底少年儿郎,说到心上人,便是高冷如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