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恳求,而是要求。因微微颔首道:“殿下请讲。”
这样生疏客气……也许早该如此。失落之余,嘉语忍不住想。萧阮也这样想。距离听到她受伤,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,他也记不起当时惊骇。他只是想,她究竟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这样频频受伤?
他是想过要进宫探望,但是——
“殿下打算,以什么名义去?”苏卿染这样问。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几时看出他的这个心思。
“殿下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?”她冷冷地说。
瞒……瞒什么?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问。然后另外一个声音回答:还能瞒什么。她不肯下嫁,那么她对他,就毫无意义。有意义的是贺兰袖——他有义务去探望和询问的,是贺兰袖。
苏卿染问:“她……有什么好?”
好?他不觉得。她定然不如苏卿染一心为他,不如贺兰氏善解人意。不过是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,就死活不肯与他在一起,全然不顾念他千里回护的艰辛,坏了他多少事。她有什么好,他是真不知道。
大概就是……就是他前世欠了她。
他答不上来,苏卿染眼里的光,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如果他能说出她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