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。
“谢娘子在这里做什么?”十娘好奇地问。
没等答话,已经看到石案上两碗酪饮,她可不比昭熙粗疏,登时就叫道:“谢娘子是与人相约在此吗?”
这话问得无礼,不过她神色天真,谢云然虽然尴尬,也不好着恼,只目光略略偏了偏。四月会意,接过话头道:“回十娘子的话,我家姑娘并未与人相约,只是在此赏玩,我陪她饮一碗罢了。”
“哦,”十娘笑嘻嘻看着四月,“这婢子倒是能说会道。”
“十娘子谬赞。”谢云然淡淡地说。她原本与八娘九娘有些交情,但是这个十娘子显然性情不同,也不知道树上那位消不消受得起。
树上那位目力甚强,知道下面说话的就是继母给挑的媳妇,细细看了一回,心里想:倒是个美人。
谢家这婢子的话,李十娘是不信的,主婢同饮——谢家这么没规矩?一时眼珠子转来转去,忽笑道:“谢娘子也来宝光寺礼佛?”
八娘和九娘面上都有些尴尬,赏春宴上的事她们是知道的,谢云然在这宝光寺,有多少是礼佛,多少是避世,实在不好深究。
十娘是她们堂妹,深得祖父宠爱,前些年其父外放为刺史,带了她上任,回京才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