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什么手, ”昭熙越发头痛,“阿言一个小娘子,难道还要上战场打仗不成!”
“打不了仗,练来打猎也好啊。”嘉语笑眯眯地说。
昭熙:……
他是真想为陆家那些身经百战的好男儿一大哭, 人家杀人的,被他的妹妹们拿来杀畜生,可不是杀鸡用牛刀!
嘉言的眼睛亮晶晶的, 已经盘算起来:“我先拿他们练个一字长蛇阵, 击头卷尾——”
去他的一字长蛇阵!昭熙痛苦地捂住脸把头扭向一边, 他的这个妹妹, 到底是怎么长成了今天这个样子!
他是看着嘉言出生, 又看着嘉言长大,他对着嘉言的时候,比对胞妹嘉语还多。最开始小小一团, 肉肉的,粉嘟嘟的,脸上一按一个坑儿, 眉毛和头发都稀疏浅淡, 皮肤白得像雪,眼睛却是大,黑葡萄一般。
人人都说他妹子是个美人,长成了能迷倒好多少年郎, 凭他哪家的公子哥们, 他想, 要带走他妹子,先在他手底下走几个回合再说!
他想象中是这样的,他的妹子一天一天长大,一天比一天好看,会斯斯文文穿着裙裳,倚在窗口,闲暇读几卷书,画几笔画,就算不能出口成章,好歹有个书卷味儿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