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含混, 但是嘉语能够听懂。她以为她要的是萧阮,当然那不是真的;但是她不要的,她说对了,她重生这一回, 为的就是“不要”——哪怕拉上整个燕朝陪葬,她都不想要父兄惨死。
贺兰袖知她,有时候甚至比她自己更多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 换我是你, 我也不会信, 不过, ”贺兰袖说道, “我并没有继续打姨父和表哥的主意,我知道有你在,那是不能成事的。如今, 你也看到了,根本也无须我出这个手。”
嘉语眼帘微垂。贺兰袖的意思,刺客是萧阮的手笔?那就是说, 萧阮想要搭上陆家那根线?这个想法一点都不奇怪, 虽然贺兰袖的话未必可信,但是在萧阮的位置上,这是一条行之有效的路——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意外,意外有时候是惊喜, 有时候是惊吓, 有时候是悲喜交加。
嘉语也相信, 从前萧阮并非一开始就想对父亲下手,没有她,他和她的父亲风马牛不相及,如今,父亲也还远远没有后来如日中天的权势。权势如滔滔洪水,水能载舟,水能覆舟,水推着每个人,往不同的方向。
“帮我的忙,你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嘉语冷冷地问。
“好处?那可太多了。”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