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傻,他身上多了纹身,不教人看见也就罢了,教人看了去,却不是顶尖的画师手笔,谁猜不到其中缘故?却扯开衣襟,在胸口比划问:“娘子觉得绣在哪里为好?”
嘉语转身去提笔蘸墨,然后左手扶住他的肩,右手持笔,在他胸口点了点。
周乐登时叫道:“好痒!”
嘉语一脸无辜:“是郎君自个儿讨的——别动,动就乱了!”
“这哪里能忍得住不动!”
嘉语冷笑道:“我这会儿不过用笔,到时候有人用针,郎君要忍不住,保不定给人扎个大王八出来!”
周乐满不在乎地道:“扎针不痒。”
“但是痛啊。”
“你郎君我又不怕痛。”
嘉语:……
笔下却是一滑——这人肌肤原是滑的,也不吃墨,全浮在上头,嘉语不由又叫了一声:“别动!”
周乐止不住躲道:“实在忍不得——娘子还是在纸上画了吧。”
嘉语眼珠子一转:“有办法了!”
却不叫人,搁下笔,走到门口,低声交代了婢子几句。一面说一面往里看,那婢子面上表情便有些微妙。周乐心里觉得有点不妙,待嘉语走回来,勉强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