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底。
“……却又背着画我做什么。”
嘉语不答,只问:“郎君不是说今儿去五叔府上赴宴,晚上不回来吗?莫非是落了东西在家里?”她想不出宵禁之后周乐绕大半个城跑回来的理由。
周乐笑道:“不能是我想你了?”
嘉语从青瓷碗中拣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。这人嘴是越来越甜了。又听他说:“我要不回来,怎么知道娘子背地里画我?”
嘉语面上发红:“我就是拿郎君试试手罢了。”
周乐道:“当真不是娘子舍不得我远征,画了来作念想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周乐道:“娘子是越来越不肯与我说实话了。”
嘉语略低头不语。
和大多数夫妻相比,他们实在说得上聚少离多。特别上次……差点没把她吓死。她如今是很怕见不到他。他也是知道这个,才鲜少在外头过夜。如今又要走。她心里头未免有些闷闷的。其实他从前也出征,近是一月两月,远则一年半载。她父亲、兄长当初也是这样。
她原道自己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惧怕离别。却原来也是怕的。
周乐道:“娘子索性也给自个儿画一幅,让我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