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了。”
嘉语“嗯”了一声。
安平知道她想听什么,继续说道:“随郎君离开崔家,有近三个月了。”
嘉语心里一算,那就是说,他们在宝石山上遇见不久,随遇安就离开了崔家。
“以什么为生?”
“随郎君原小有积蓄,春转夏病了一场,花销不少,原本想找个人家坐馆当先生,急切间却也没找到。没奈何,在这附近摆了个字摊,随郎君自己说,写信,算命,都来的。”
算命……嘉语噗嗤一笑,这人有趣,不知道有没有算到自己今儿个有血光之灾?
“随郎君说他算到了。”安平猜到嘉语在想什么,笑嘻嘻又说道,“不过为了生计,就算是有血光之灾,也不得不来。何况他还算到这一遭有惊无险。”
“都他自己说的?”嘉语问。
她这段时间常去谢家,这是必经之路,但是并没有看到过有这么个字摊儿,也不知道是没有留意还是——
“随郎君之前染病,也是在许家医馆看的,当时手头就有些拮据,用的都是便宜药。”安平说。他抽不开身,能证实的就只有这一点。
“其他呢?”嘉语问。
“小人这就去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