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姑娘,情况可好些了?”半夏问。
半夏每次来都会问,四月叹了口气,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,没精打采道:“倒是有好转。”
有好转有什么用,四月难过地想,她们姑娘从前,说句花容月貌也不为过,如今……那水泡倒是慢慢消了,但是也只是消了水泡罢了。疹子仍一片一片的,绯红,几乎看不到肌肤的原色。
因不放心,也请别的大夫来看过,说什么的都有,有摇头摆手说无能为力,定然会留疤的,也有拍着胸脯保证一剂药下去就恢复如初的,当场开了方子,谢家却不敢用——这脸上的事,谁敢冒险?
走投无路,差点没去张榜求医。
最后还是谢礼一锤定音:既然先前用着许大夫的药有好转,那就还是许大夫吧。
许大夫因听说谢家另请过高明,颇为不快,几乎要拒绝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又回心转意了,上门也勤勉,连续半月,每副药只开一剂,到服用了,观察过病情,再开一剂,谢家索性要收拾出院落,请许大夫住下,但是被拒绝了。
到五月,病情趋于稳定,许大夫才改为每四日上门一次。
“慢慢来,”半夏安慰她,“我家姑娘说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