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唯有疼痛能够消减这可怕的痒意。
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,才听到嘉语松了口气:“……到了。”
到了……哪里?
谢云然疑惑地想。她已经睁不开眼睛,被婢子四月与垂珠一左一右扶持,大约是安放到了软榻之上。
嘉语看了看四月,四月急得面红耳赤,却一直默不作声,任凭她差遣,这时候正握住谢云然的手。谢云然满面绯红,已经陷入到昏迷中。这养气功夫,也就谢家婢了,嘉语想。转头看住带路的陆家侍婢垂珠。
垂珠在她的注视下有些不安,屈膝问:“公主有什么吩咐?”
嘉语道:“我倒是想吩咐你,可惜你做不了主,去!叫你们家能做主的人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她语气并不激烈,垂珠却无故听出一身冷汗,不敢多话,略福一福身,匆匆就去了。
自进门,临水轩的婢仆就被摒弃在外,嘉语环视四周,吩咐四月:“你去打温水来,给你家姑娘擦脸。”
四月稳稳应一声,等嘉语过来替她压住谢云然,这才去了。
水很快打回来,还有陆家给的藻豆。嘉语拈一颗,在鼻子下闻一闻,摇头道:“就用清水,帮你们姑娘擦擦汗就好。”
四月虽有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