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说。
“阿姐阿姐,”嘉言把声音压得更低一些,“你说……那个家伙,现下如何了?”
嘉语心里还记挂半夏,懒懒但问:“哪个家伙?”
“就那个!”嘉言眸光微往上抬一抬。
嘉语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就猜猜嘛!”大约是宫里三番两次出事,嘉语都靠猜的,还都猜准了,嘉言自此对她阿姐的猜谜能力充满了信心。摊上这么个妹子,嘉语心里也想吐槽——她妹子但凡有贺兰万分之一的心眼子,就应该问王妃啊!问她算什么!口中只道:“太后和陛下的事,我可不敢乱猜。”
始平王妃不咸不淡看了这姐妹俩一眼,忽道:“阿言也渐渐长大了,三娘你做姐姐的,教教她无妨。”
嘉语:……
你做妈的不教,叫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教算怎么回事!
但是王妃发了话,嘉语少不得斟酌同嘉言说道:“那须得看那人是不是装神弄鬼、招摇撞骗了,如是,就该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”
嘉言对这类套话毫无兴趣——她当然知道装神弄鬼、招摇撞骗落到贵人手里是个什么下场,她想问的是,这人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阿难尊者。便道:“那么依阿姐看,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