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福带郑忱下去, 安顺就回来了,说已经把随遇安送到家。嘉语瞧着安顺像是有心事,便问:“随郎君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那倒没有,”安顺回答说,“只小人瞧着, 像是受了伤。”
“受了伤?”茯苓奇道, “谁打伤了他, 崔公子么?”
半夏瞪她一眼:“姑娘问话,要你多嘴!”
茯苓不乐意了:“我就问问……姑娘还没说我呢。”
嘉语没在意俩丫头拌嘴, 她记起下山时候看到他, 虽然谦恭有礼,却一直停在原处不肯动身,怕就是这个缘故。崔九郎可真是……谢云然和他, 简直明珠暗投,要有办法搅了这桩亲事就好了。
又想, 这个随遇安, 怕是被她连累了。
“姑娘?”安顺见嘉语迟迟不发话,又叫了一声。
“没事了, 你下去吧。”嘉语道。
安顺行过礼要退下,又被嘉语叫住:“明儿你带礼物去探望随郎君,如果伤得重, 就给他送药过去。”
安顺应声退下。
次日安顺探过随遇安, 带回来手信, 满纸致谢, 并无其他。嘉语反倒惭愧起来。也许是她想差了。人家正人君子,帮崔九郎作假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