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子,”嘉语漫不经心地挑拨,“也给不了我什么好处。”
这是激将,赤·裸裸的激将!郑忱心里明白,却还是被激怒了——竟然被这么个小丫头片子给看不起了!
最恼火的是,他竟然无法反驳——他能给她什么,他能报答她什么?他手里那点东西,他能许诺的东西,对平常人有吸引力,对始平王的女儿,有吸引力么?他还没傻到那份上。
他也不像那些市井中人,听得只言片语,就捕风捉影,以为东宫娘娘烙大饼,西宫娘娘抛绣球。虽然权贵中是有风传,说华阳公主爱慕宋王,但是瞧她如今这样子,就知道都是胡扯。
哪个怀春少女被抢了心上人,不苍白憔悴,还这样神采奕奕要杀人放火。这丫头如果不是天生冷血,就是……
郑忱略收了眼神——对付这么个不懂风情的黄毛丫头,实在不必浪费这么销魂蚀骨的眼神——说道:“公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?”
这才是老老实实谈生意的姿态嘛。嘉语终于满意了:“那你说,你要什么?”
郑忱眼珠子一转:“得公主救命之恩,郑某无以为报,愿意为公主鞍前马后,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不可以!”姜娘急急劝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