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却还沉得住气,略啜饮一口饮子,笑赞道:“好棋!”
嘉语转头问蓝衣男子:“先生贵姓?”
蓝衣男子不虞嘉语开口,又用的尊称,有片刻犹豫,方才应道:“免贵,姓随,贱名遇安。”
随遇而安么,名字倒好,嘉语心想。却问:“随兄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
随遇安道,“请小郎君指教。”
“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嘉语笑嘻嘻地说,那笑意只浮在脸上,目中却冷。
随遇安的脸色变了一下,在崔九的余光有意无意扫过来之后,又更苍白三分。
除了周遭壁立作摆设的婢仆之外,在场可真真没一个傻子。对嘉语怎么找上的随遇安,又怎么会对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说过的随遇安说出这样的话,无不疑云大起。谢云然看了看嘉语,又连看了随遇安几眼,最后目光落回到棋盘,却没有去看下棋的两个人。
周二与崔九是声色不动,像是所有的话,都如过耳风声。
唯有周五——他倒不傻,只是只要有他二哥在,他脑子就很有离家出走的趋势,又认定了嘉语不怀好意,当时叫道:“元三!你又在挑拨什么!”
“我哪有!”嘉语拈起一只杏子,杏子尚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