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”
思及嘉语被劫,王妃一没给信,二没上心找人营救,就过来个边时晨,十余人马,连海捕文书都没发,脸色越发难看起来,却道:“人家家里丢了女儿,你去凑什么热闹,难不成要我家也丢个女儿不成!”
“……偏那小子也姓周。”元景昊嘀咕。
嘉语知道不能与父亲强顶,只垂下眼帘,乖乖地道:“父亲说得是。”
又解释说:“周郎原是羽林郎,于贼作乱,他救了我和阿言。之后就回不去了,索性我让边统领收了他——是我自作主张,父亲莫要怪边统领——这个事情,哥哥也知道的。”
嘉语看向昭熙,昭熙“恍然”道:“是他呀。”
元景昊素知昭熙稳重,他应了声,想必是真的。兄妹俩难得一致,做父亲的,总是欢喜多过担忧——都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两兄妹和睦共处了。
父女三个又说了几句,元景昊怕嘉语才醒,气力不继,就让她歇着,把昭熙也带走了。
嘉语原还想悄声问昭熙,独孤如愿和崔七娘的事最终怎么解决,又想,父亲大约不喜欢她再多事,也就罢了。
过得几日,姜娘打听了来,说周乐如今在世子身边做亲兵。
又原来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