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昭熙的严防死守下, 嘉语愣是没找到借口去探望萧阮。
又过了好些天, 方才找机会支开无处不在的姜娘溜了出去——她后来也曾被当做奇货可居,在军营里辗转, 又因为周乐,随军过不短的时间, 虽然不精通扎营技巧,倒也摸得到方向。
萧阮极是警醒,嘉语一进门, 当时就察觉:“谁!”待看清楚来人,目色中许许惊喜,却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等嘉语作答, 又道:“我听说你挨了一鞭,可好了?”他原本想问, 她那日突然解开绳索掉下去, 可有摔伤, 或者她那日为什么突然放手, 但是话到嘴边, 终于都没有出口,也许是,她与他生死与共的决心,他并不是不明白。
“能有什么事。是阿兄的手下,有分寸的。”嘉语这样说, 不肯提背上敷了好些天药, 翻身都困难, 昭熙还唯恐她留疤。
“阿兄说你没事,我没亲眼看到,总不放心。”有七八日未见,萧阮的胳膊还打着夹板,显然是伤到了骨——亏得哥哥只说皮肉伤。嘉语在心里很唾弃昭熙的知情不报——精神倒还好,只是瘦了许多,大约伤得着实不轻。
“真没事。”萧阮但笑。
嘉语瞧着他犹自苍白的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