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语偏头看她:“怎样?”
“瞒着我, 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因为反正无能为力,就、就看着我坐以待毙。”
“不会。”嘉语言简意赅,“你不一样。”
亲疏有别, 不是君子所为,但是人生在世,怎么可能每件事都正义得毫无瑕疵?
嘉言叹了口气, 她今儿叹的气, 比过去十一年里加起来还多。她知道阿姐不喜欢表姐, 表姐对她不重要, 但是这么坦白地被说出来, 多少还是别扭。忽然一阵脚步匆匆,嘉语、嘉言回头去,看见琥珀。
“琥珀姑姑怎么来了?”
琥珀向她们行礼问安, 然后方才道:“太后想请三娘子代为安抚各位娘子。”
要代太后出面,宫里现有的人里,够格的就只有先帝几位太妃, 其次始平王妃, 都是长辈。但是就知道内情的人来说,合适的就只有嘉语了,她是宗室女,身份上能代替皇家说话, 又年长于嘉言。
但嘉语并非长袖善舞之人, 一时踌躇:“太后会出席么?”
琥珀眉宇间神色愈加为难: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嘉语倒是能够体谅太后这时候抽不出身。事情早上才发生, 她如今大概是在极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