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异的是于璎雪。
她今晚表现反常, 嘉语匆匆地想。
于璎雪是个城府不太深的姑娘,也和姚佳怡一样,因为出身的缘故,每每摆不起架子——或者说, 把架子摆得太高。真正高门女子,是不用特意去摆这个架子,她们生来就有, 生来就习惯, 那就和呼吸一样自然。
是什么让她这么大变化?
没等嘉语想明白, 陆靖华已经叫了起来:“三娘子是奉了太后的旨意来送我们吗?”
嘉语原是想找个借口拖延时间, 等太后赶过来, 猛地听到陆靖华这句,心里一动,却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啊?”陆靖华的眉眼耷拉下去, 连谢云然的神色里都有了瞬间的黯然。
那寺人又催道:“各位娘子,还是快些走吧。”
嘉语慢斯条理瞧了他一眼,用一种冰冷的口气说:“阁下是才进宫不久吧, 看起来好生眼生。”
那寺人被派了来做这棘手的差事, 自然是有几分本事,这时候把嘉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却是笑道:“奴婢看娘子,也是眼生得很。”
如果嘉语是永泰公主或者阳平公主, 自然可以对喝过去, 但是始平王府的三娘子, 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