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司冷然一笑,对白洛川说,“原本想和平解决你我两国之间的事情。可现在,我也没必要再坚持原来的想法了。”
话音落下,墨修司深谙的眸底也染上了冰冷的杀意。
从第一次见面,墨修司对白洛川就没有好感。尤其是确定白洛川对狄羽笙的心意后,这份敌视就越来强烈。要除掉对方,墨修司丝毫不会手软。
“不行!”
狄羽笙用力挣脱开墨修司的手,站在两个男人中间,看看墨修司,又看看白洛川,说,“难道你们眼里都没有百姓吗?大家才刚刚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,你们忍心看他们再陷入颠沛流离的战火生活吗!”
“墨修司,你不是hoper吗?不是大家心中的希望吗?”
“洛川,你不是跟随难民生活过,知道他们的疾苦吗?”
“你们手里掌握权力,是为了让大家生活得更好,而不是要毁了他们啊!”
“洛川,算我求求你,让他们停下来,不要发动战争,好吗?是我对不起你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白洛川紧紧看着狄羽笙,说,“我还是那句话,跟我走。羽笙,我只要你!”
“休想!”墨修司寒冰般的冷眸森冷地看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