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狄羽笙赶紧笑起来,说,“就是刚才训练了,有点累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不过女儿啊,再怎么训练也要注意身体,你毕竟是女人,有些事情不要勉强,知道吗?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狄羽笙清了清有点哽痛的嗓音,“妈,你在干什么呢?”
“在清理旧衣服啊。”狄诗雅说,“天气马上转凉了,城郊难民营的人,有的都还没有过冬的衣服。消息传来后,不少人都主动捐赠了衣服,我也在帮忙清理,准备周末和大家一起送过去。”
说是别国的难民,可其中不少人也是当初从南洲国过去的,在这里有亲人。可因为国籍归属问题,那些人还是与亲人隔离开了,不能自由往来。
所以有些人自发组织起来,募捐一些物资送到难民营去,帮助别人,也是帮助自己的亲人。狄诗雅也是其中的志愿者之一。
“妈,你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有用吗?送些吃的穿的用的,真的就能帮到他们吗?”狄羽笙低声问道。
积累了一天的情绪,在此时压抑着缓缓流出,陷入茫然的狄羽笙也希望能给自己找到出口。
“对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来说,吃的穿的用的只是生存,而不是归属。拥有一个稳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