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泪光,垂首道,“世上没有父亲是不爱儿女的。皇上一直将你视作掌上明珠,这么些年来,整个天泽国都知道,您是皇上身边最重要的人。”
秦无暇回头看了一眼梦竹,见她有些晶莹的眼角,微微扯了一下嘴角,也不知是笑了还是不屑,叹了一声,“回去罢,明日去取了前些年父皇赏的戎装,后日便要出发了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夜里,冷风从窗棂里灌了进来,梦竹从梦中惊醒,转身去关了窗,而后轻手轻脚地出门,将殿门轻轻合上,交代了来换班的宫女一些什么,便打着呵欠回了隔壁的小屋。
秦无暇在冷风灌进来的时候,便早就醒了,此时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,望着空荡荡的屋子,总觉着少了些什么。
“无暇。”
一声好似还回荡在耳边的轻唤,惊的秦无暇从床上坐起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寝殿,只觉得心下一阵揪的疼。
萧祁再没踏进无暇殿一步了。
整整十几年,她好似已经习惯了享受他给予的一切。
她可以冷眼看着宫里的明争暗斗,事不关己;
她也能嬉笑怒骂着将这个天泽人人心中的战神王爷,打的抱头鼠窜;
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