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支血参都是无暇殿的!”梦竹一副理直气壮地模样,见秦无暇有些鄙夷的神色,忙将气焰消了了分,委屈道,“不是还给他留了一颗吗……”
“若是顾太医差人来求药,记得给他。”秦无暇无奈地将盒子塞到梦竹手里,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,觉着身子有了些许力气,便往院子里走去。
梦竹见此,忙将血参丹收好,拿了一把油纸伞,匆匆追了出去。
秦无暇盯着门口那颗古榕树,楞楞地瞅着,好似出了神,春季的雨,说来就来,梦竹打了伞,就这么站在秦无暇身边,眼神也有了几分暗淡。
“梦竹,你怪我吗?”
已经半天不出声的秦无暇,突然轻声问着,惊的梦竹险些丢了手中的伞,晃动的伞,也好似晃了她的心。
“梦竹晓得一定是误会。”梦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看向身边的秦无暇,有些不太好看,“公主,您也是这么觉得吧?”
“我也希望是个误会。”秦无暇站了许久,也想了许久,萧祁不是那么容易误会的人,前些日子,她以为是萧祁对她的不信任,可如今想来,是不是自己真的寒了他的心。
“奴才参见公主殿下!”蓝衣小公公冒着细细密密的春雨,匆匆从门外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