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暇被这话惊地楞了半晌,随即便很快反应过来,喃喃道:“他摔的血肉模糊,难不成是……”
“障眼法,死的人不一定是他。你可还记得,你的三皇兄迄今为止,一直未露面。”萧祁见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,终究还是提醒了一句,这个她从不敢不怀疑的人。
“三皇兄驻扎在城外,并不代表他一定是大皇兄的帮手。”秦无暇还是难以相信,那样一个男人,怎么会淌这趟脏水。
萧祁见她这模样,心下也有了几分狐疑,难不成真的不是秦澜吗?
“如果他是,那就太可怕了。”
就在萧祁以为秦无暇不会怀疑的时候,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,让萧祁心下一寒,轻声道:“你是否想到了什么?”
“三皇兄领兵驻扎在城外,金甲军与你,岳将军,可谓是朝中最大的三股兵权,若三皇兄有参与这次逼宫,那一定是拿了大皇兄当了先锋,而他自己,则是静观其变。”
将到此,萧祁便也明白了几分,而后接过话道:“事成,他的兵力足矣拿下皇城,打着保护皇上的旗号,拿下废太子。”
“若东窗事发,他按兵不动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便心领神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