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在禁卫军见到她们的外衣时,二人已经分道扬镳,从树林的两处跑去,也不知过了多久,秦无暇摇着树,雪落进了她衣领里,也落进了她的心里。
一次次从雪堆里爬出来,又一次次将自己埋到了雪堆里,秦无暇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温度了,只有意志在支撑这,一步步踏着雪,僵硬地走着,一如当初她的梦境,冰雪覆盖,无边无际。
“无暇。”一声若有若无的唤声,在这满是满是白雪的树林里有些突兀,秦无暇晃了晃此时已经泛着耳鸣声的脑袋,竟然还晃下了一些雪。
“萧祁,是你吗?”
额间的发丝已经湿透,也不知是汗水,还是雪水,秦无暇看着一片雪白的世界,竟是连擦拭的举动都不曾,仅是轻声回应着刚刚若有若无的声音,一如那个梦境里,将她唤醒的声音。
此时的她,竟然恍惚觉得,依旧置身在哪个梦境之中,只要萧祁的一声呼唤,自己便会摆脱寒冷,回到他温暖的怀里。
“无暇。”
就在秦无暇以为那是幻觉之时,浑身是血的萧祁提着剑,一步步地向她走来。
紫色的宫服上,那些血迹好似一朵朵绽开的黑色花朵,印证着刚刚的一场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