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未想过利用你,只是身在局中不得已。”萧祁轻车熟路地翻身进房,鞋底有几丝脏污,隐约,竟是有些血迹。
“出去,脏了我的房间。”秦无暇此时的声音,几乎是冷到了萧祁的心底。
“不过是鞋脏了。不要了便是。”萧祁戴上一惯的面具,笑着将靴子脱下,随手丢出了窗口,只是不知丢到了哪儿,多了两声诡异的窸窣。
“举手投足都是算计。”
秦无暇往窗外探了一眼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墨行是你想救的,我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,梦蝶是你怀疑的,我不过是顺势让你信了而已。”萧祁看似解释着,可眼里却没有半丝波澜,甚至连秦无暇都有些看不出真假了。
“那这次,你又想做什么?”
秦无暇自知不是他的对手,便只好妥协,却暗自打算,以后不能再又过多的接触,这婚事,还是要想办法退了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做什么,而是他们逼我做了些不该做的。”萧祁言语间有些无奈,打开梳妆台后的衣柜,拿了双靴子,套上,“除了林家的灭门案。”
“这十多年,我自诩对你了如指掌,直到昨日,我才明白,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萧祁。”秦无暇冷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