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祁!”秦无暇被这话恼的抬手便向他挥去,却只见手还未落到他脸上,便被捉住了,望着他愈发邪笑的面容,秦无暇心下一狠,对着他的手便咬了下去。
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秦无暇竟是觉得这味道有些甘甜,本想他松了手便松口,却发现竟是有些沉迷这个味道,迷迷糊糊的便闭了眼,沉沉睡去。
“若是有一天,你知道了她的死法,也许,你便再也不能这般天真了。”萧祁轻抚着她的秀发,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齿印,竟是笑了出来,“若不是你这口好牙,我还得想办法喂给你,这倒是省心了。”
屋里的烛光有些弱了,窗外的雨似乎也停了,只有一地的水渍和满嘴的血腥味证明萧祁来过,秦无暇起身盯着梳妆台半晌,起身过去抬手挪了一下铜镜,发现纹丝不动,又摸索了半晌,将铜镜后的支点扭了一下,一柜子熟悉的衣裳迷了她的眼,她都见过,这是萧祁的衣物,从十几岁的少年衣物,到如今的长衫。
“若心的死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,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?”秦无暇看着一柜的衣裳,喃喃自语,终还是没有唤来守夜的梦竹,悄无声息的,将梳妆台恢复了原样,只是再看向那堵挂着前皇后遗像的白墙,早已变换了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