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能挽回什么?”秦无暇似是在回答梦蝶的话,又似是在问自己,茫然的看着墨行已经消失的方向,眼里的恨意竟是浓了几分。
“大胆墨行,私闯无暇殿,藐视公主,压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门外隐约传来小太监尖锐的声音,梦蝶楞了半晌,这才看向秦无暇,眼里询问的意味明显至极。
“他在这里闹了这么久,早就传遍了,若是没有人来抓人,那才奇怪呢!”梦竹不知何时换了身衣裳,匆匆赶到秦无暇身边,看着秦无暇有些错愕的神情,忍不住翻了个嫌弃的白眼,“公主,您不会是还想救他吧!”
“随我出宫。”没有理会梦竹,秦无暇提步就往门口而去,梦竹朝梦蝶做了个鬼脸,而后匆匆追了上去,留下梦蝶提着袖剑,一脸茫然,不知该不该去通知萧祁。
“是王爷做的,别想了。”
古榕树上,传来苏不凡冷冰冰的语调,梦蝶抬首,却不见其人,蹙了眉,便也转身回了殿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!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秦无暇刚受了一肚子的怨气,此时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,萧祁则是抱胸在宫门口,痞气十足,丝毫不受秦无暇冷脸的影响。
“你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