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过,但我跟你不一样。若是动手,无暇殿的禁卫军,怕是一个都回不来。”看着萧祁手中的麦梗,也顺手捡了一支,似模似样地捏了起来,终究还是皱了眉,递向萧祁,“给我捏一个!”
“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”萧祁顺手接过,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捏的变形的麦梗,丢到了边上,随手从身后的草垛上抽了一支,顺势坐在了草垛上,捏了起来。
“我以为你让我出来,是告诉我若心的事情。”秦无暇见此,也轻身跃上了草垛,轻微的晃动下,草垛有些不稳,叹道,“果然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我今日是带你散心的。”萧祁看了一眼手中的草哨,似是不太满意,蹙眉就要丢弃,却被秦无暇一把夺过。
“相识这么久,其实我从未相信过你会害她,可我昨晚,确实是明白了,你虽然没有害她,却不会救她。”秦无暇试着将草哨吹了一下,发觉并未吹响,眼里的泪似是憋不住,打着转却仍没有落下,又将草哨丢给萧祁,转过了脸,不让他看到,“是个坏的。”
“我给你的,一定是好的,这是你硬抢去的。”萧祁突然笑了一声,似是没看到她眼里的光影,又捏了一支,递了过去,“试试这个。”
“你既然可以救我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