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胜酒力,先行告辞了,诸位大人们请尽兴!”萧祁似乎是很满意墨行的表现,此时一如酒量不足的毛头小子,匆匆离了席,灰溜溜的回府醒酒去了。
墨行则是看着萧祁远去的背影,暗自咬了牙,却对无暇公主的身份,更加怀疑了,无暇公主的事情,与这长荣王脱不了干系。
“记着,梦竹的事情与尚书府没有任何关系,可明白?”
“可太子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沉溺梦竹姑娘的美色,墨某不过听命行事而已。”
“郡马爷好手段。”
新房门前,墨行屏退了随行的家丁,整理了衣裳,拍了拍脸颊,有些朦胧的醉意又醒了几分,看着家丁远去的身影,松了口气,随即转身推门而入……
“哗啦啦……”谁知迎接他的不是温柔如水的美娇娘,而是卷席而来的画卷,稀里哗啦的往身上砸来。
“你这是何意?!”墨行顾不上许多地低吼了一句,酒劲随着整日堆积的不快,瞬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,红色的衣裳此时被砸的有些凌乱,额头也有了些许红肿。
“墨行,你倒是给本郡主说明白了,这两箱的画,可是你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!”林明心此刻盖头掀了一半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