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的心已经枯死,再也听不进怪老头的任何鬼话。
苍老的声音,也没有继续理他。
接下来,他驾驭张凌的身体,继续干起他的针灸活。
“嘿!”
低沉一声吼,“张凌”手掌袖口又是一旋。
“铮!”
一道银针的轻吟声,瞬间而起。
“张凌”抬手间,锃亮如雪的银针,像变戏法般出现在他指尖。
“还来!”
围观的一部分人,一直注意着张凌。
眼下见他又弄出银针出来,一个个脸色陡然一变。
“张凌”依然我行我素,踏脚上前,挥动手臂,就像一个舞者。
尔后,指尖捏住银针,随着手腕轻轻一晃。
“嗖!”
一根银针直刺伤者的脖颈而去,一秒的工夫,便刺入脖颈处的咽喉之下。
“啊……”
看到眼前的场景,那些胆小的围观者,瞬间吓晕了好几个。
在围观的众人中,除了医生、护士,还有很多轻微的伤者。伤者之中,有老有少,其中还有很多女人。
这种场景,可不是日常生活里所能经常演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