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为伤者同情,为张凌悲叹时,下一刻几乎亮瞎了他们的狗眼。
“张凌”手中的银针突然轻旋,八寸长的银针,在他的单手中,如游鱼水中摆尾,灵活轻便。
而如此娴熟的手法,倘若不是一个经常玩针之人,那是根本做不到的。
“这家伙,不是搞杂耍的吧!”
看着花里胡哨的旋针手法,惹得很多人不得不往杂耍方面想。
“唰!”
紧跟着,“张凌”的中指与食指轻搓,银针快速旋转一周,随着手腕一晃,银针就像一条无骨的白蛇,迅速调转针头,刹那间就对准了伤者的大腿。
手腕一甩,捏着银针的手,带着锐利的针尖,瞬间直奔伤者的大腿而去。
而就在碰到伤者大腿的那一刻,张凌的手轻轻一抖,柔柔的银针,突然变得挺拔,宛如一柄缩小版的精钢剑。
“锃……”
说时迟那时快,银针轻吟,顺着“张凌”指尖发出的力道,顷刻间刺入大腿皮层。
只是银针依然笔直,连一点弯曲的弧度都没有。
“张凌”手里的银针,宛若头发丝,如此细软的银针,估摸着旁人使用,刺入一块豆腐,多少都会变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