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收拾完了钱厚,沈曦插着胳膊,皱眉:“你都发到谁那去了?”
“冤枉……”钱厚说,“只有咱班还有外班三五个人……都是R中高一的,也认识你们俩,就没想太多。谁知一传十十传百,成了人人皆知的秘密。”
“长点儿心吧。”沈曦没再发火儿,“一旦发给三五个人,就等于发给了世界。”之前杜克大学一个女生用写论文的形式给体历任男友的性能力打分,只发给了三个好友,最后形成病毒传播。
“呃……”
沈曦明白八不出来PO上网的“贱人”是谁——十有八-九都不认识,也没人会主动承认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给钱厚发了条短信,一共只有十四个字“立即删了,既往不咎,否则这事没完”,说,“谁参与了,按照原路再传一遍。”
“哦……”
接着,沈曦打开微博,给几个大V发送私信,表明自己是当事人,并不知道被人偷拍,请求对方删除。
折腾到半夜一点,终于是得到回应——短视频APP内容清空,几个大V也删掉了。虽然零星还有一些,不过都没形成气候。
沈曦自己是无所谓——他就这么帅,不管到哪儿都这么帅,也没有什么大的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