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常曦立刻道:“珍妃……我想知道珍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容景谦丝毫不惊讶, 道:“三皇兄自湖州归来,难道同你说的还不够详细?”
“你……你果然知道湖州的事情!那你一定也知道你母妃和珍妃之事……”容常曦惊讶地望着他,“为何你从来没有同我说?”
“我母妃之事,皇姐何曾感兴趣过?”容景谦道。
也是。
容常曦深吸一口气, 道:“那你告诉我, 珍妃究竟是何人,她和你母妃, 还有你舅舅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容景谦还当真回答了:“他们三人都来自湖村,才到明州, 胡达便大举入侵, 我舅舅被征军,珍妃同母妃则入行宫成为宫女。”
容常曦摇头:“不可能这么简单……你同珍妃之间, 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同珍妃?”容景谦像是对这个问题感到新奇, “毫无干系。”
容常曦不语, 又道:“那珍妃是怎么死的?”
“难产而亡。”容景谦道。
容常曦瞪大了眼睛,越发确定他是在胡说八道:“当年在衡玉园, 你分明说过, 她是惨死在自己殿门前的……”
容景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