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水, 可也不知如何辨别。犹豫之际, 恰好常曦来寻我,因平良县主之事,我二人起了口角,一怒之下,儿臣理智尽失,竟将常曦放倒,还差点将那不知是何物的曼舌花水用在她身上……”
容景祺说完,又狠狠地磕头,随后看向容常曦。
容景祺:“此事,皇兄一直欠你一句抱歉。”
容常曦瞪大了眼睛,怎么也没料到容景祺会自己主动提及此事,虽然稍加美化了一下。
“什么?!”皇帝一拍桌子,“竟有此事?!常曦!”
本想一直坐在旁边事不关己看戏的容常曦只好站起来,道:“父皇,确有其事。”
皇帝道:“发生此事,你竟然未告诉朕?”
皇帝的语气说不上是责怪,似只是在惊讶,看起来还是如同从前一般娇纵的容常曦经历了这般可怕的事,竟一次也没有提起。..cop> 容常曦正想着要如何解释,容景祺便又道:“常曦宽厚,并未提起,只是说希望我将颢然牧场交出,我羞愧难当,这才找到父皇。”
他这样说,反倒像是容常曦当初是为了颢然牧场而特意设局的了,容景祺接着道:“那时我险些酿成大错,是容景谦手下一位名叫福泉的内监救下了常曦,并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