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常曦沉默了好一会儿, 才摇头道:“不会的,三皇兄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同意……”
结果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是因为什么?
若三皇子起表率作用, 将自己的小牧马场还回去,那简直就是在打他外公的脸。
容景谦冷眼看着她,容常曦看他这样子便来气, 道:“即便真是这样, 三皇兄也没做错什么, 大家都还未意识到此事的严重。”
“三皇兄不如我吗?”容景谦忽然道。
容常曦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”
“连我都能想到,父皇与三皇兄, 又怎会想不到。”容景谦道。
这下容常曦还真是无话可说了, 她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道:“可三皇兄向来分得清轻重,牧马场牵连的是大炆的命脉……”
容景谦不语,容常曦想到这一战要有多少烽火连天, 血流成河,急的几乎要咬破嘴唇,虽然上一世他们在东睦猎场, 最后实质上也并未受太多影响, 可她毕竟是个公主, 若这桩失败的战事可以提早避免, 她不能置之不理,何况现在有许多事已在悄然改变, 她根本不能保证, 两年后的阿扎布还会被姜帆和容景谦击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