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年不晚,景祺记恨,三年不散。
容常曦就知道,以容景祺的性格,必然还记挂着这件事,若不是她非要在明泰殿掘地三尺找玉镯,也不会牵连出尸体案,更不会导致容景祺在静思园关了一段日子,现在看起来远不如曾经趾高气昂。
容常曦装傻道:“不曾找到呢,莫非二皇兄有什么线索不成?”
容景祺扯了扯嘴角:“我若有线索,当初就会给你,怎会由得你将我的明泰殿闹的鸡犬不宁?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二皇兄,我那时只是想找回我的玉镯罢了,至于明泰殿有什么,我又如何能知道呢?何况,这也是二皇兄你自己的不对,你既然险些遭刺,就该立刻禀报父皇,一时心软,后患无穷啊。”
容常曦是打算讨好容景谦,却没打算连带着讨好容景祺,给他好脸色就算不错了,让她低头,不可能。
她这样一通装傻抢白,容景祺嘴角抽搐,竟是不知说什么好,眼前这个皇妹才十四岁,他能同她说什么?
一旁的敬贵妃几乎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冷笑,而后轻声道:“容曦,你可知景谦有个贴身内监,名为福泉?”
容常曦装傻道:“知道,他本是我明瑟殿的下人,名为福海,后来不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