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床上!”
简单粗暴。
容景谦的神色有些无语,他道:“皇姐所言,我皆不需要。”
这家伙真难伺候!
容常曦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:“那景谦觉得,怎么样才是对你好呢?”
容景谦思索片刻,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不知道。
这四个字,倒是让容常曦颇有些触动。
他入宫以后,没从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身上讨着一分好,如今恶人头头容常曦态度骤然转变,便是让容景谦说希望容常曦如何,想必他也说不出来——他对容常曦,本就没有什么期待,尤其是在知道年俸的真相后。
容常曦只好也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道:“那……想你所想,你心中快活的时候,我们同你一起笑,你生气的时候,我们同仇敌忾,真诚且热情地待你。”
容景谦重复道:“真诚待我。”
“嗯!”
容景谦瞥她一眼,道:“可皇姐方才还说,没离开神殿,是因为太过愧疚。”
容常曦笑容一僵,脱口道:“你又知道了?!”
这家伙知道解毒丸的事情?!也是,只要事后询问一下叶潇曼,她肯定什么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