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初的书信,被周长青无意识般地展开,那陌生的字迹,仿佛,是由陌生人书写。有多少年,没有看到与凡初有关的内容呢?周长青扪心自问,却无法给出准确答案。
信里,没有使用任何称呼,第一行,只有一句:好久不见。有十年了吗?好像有了吧。周长青得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能阻止眼泪夺眶的冲动。幸好,房间内没有其他人,不用担心被他人察觉出异常。
“曾经,我恨你。恨你的懦弱,空有一身高超的武艺,却不能保护他人,不敢与铁刀门决一死战,是彻头彻尾的懦夫!你知道吗,那时候,我以有你这样的父亲,为耻!”
凡初一针见血的字眼,深深地刺痛周长青的内心,懦弱、懦夫,当年幼小的凡初,到底是什么都懂。周长青开始止不住的颤抖,不得不斜靠在门柱边,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。
“后来,娘去世了,家也没有了。造成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,难道,不就是你吗!你可知道,我有多瞧不起你,瞧不起,你将所有的问题,都抛给铁刀门!难道,所有的问题,不是出自你的选择吗?”
凡初用一连串的反问,竟让周长青无法反驳、无言以对。是啊,摊上这样的父亲,凡初的心里,大概,比任何人都难过。有谁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