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天清身后的赌徒人数并不少,约莫着也得在五十左右。远远看去,有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场。他们呆在这里太久,久到,他们已快忘记,叶城外的世界,是怎样的景象。伤者不愿意掉队,被同伴搀扶,紧跟在队伍末尾。
当一群人逐渐靠近城门口时,不等天清说话,那古怪的声音,便抢走他的质问权,“哟,怎么来了这么多人?”没有一丝惊讶,有的,只是玩笑里夹带的一丝讽刺,“怎么,你们都想出去吗?”
“你到底是谁,要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赌徒代表站在天清身边,以一己之力,代替赌徒们发表意见。“我们忍你很久了!今天,哪怕是死,我们也要死在城外。”
“哦?难道,你们忘了,擅自出城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?”古怪的声音不慌不忙,像是在欣赏一场演出,静静地等待主角们的表演。“上一次胆敢走出城外者,我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的。”
一堆白骨,没有血肉,便是古怪的声音对逃离者最残忍的惩罚。
果然,当旧事重提时,所有人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。处于恐惧,处于害怕,处于对死亡的不安。若非天清按住赌徒代表的手腕,示意他不必惊慌时,他也会选择后退一步。
“原本,我还想着,